跎下去直到铁杵磨成针?”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什么叫铁杵磨成针?”
“……”
“都敢跟我开黄腔了,怎么不再接再厉的解释解释。”
我不耐的看他一眼:“你已经没有羞耻心了。”
他倒好心情的笑了:“我怎么没有,哪个男人不爱这儿事儿,当年我因为你空等了多少年吧,这是生理需求,地球人都需要,被你见着了我就该刨个洞把自个儿埋了,再立个碑,碑文就写羞死的!你才觉得我贞烈是吧?”
“……诡辩,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合则来不合则散,我玩儿我的,她玩儿她的,互不干涉。”
……
听到这儿我觉得他已经没救了:
“……你就长了个人样,其实就是个动物。”
他嗤笑了声,转头看我:“要是我过会儿不小心把你扑倒了,你也甭叫唤,我可是动物,别跟我讲道理。”
“……不跟你讲道理,你已经不是语言可以感化的了。”
他还是笑着:“一句又一句的贬低我,好吧,你非要我承认那我就我承认我是垃圾,没人疼没人爱还遭人唾弃,实在不行我这副烂皮囊你接收得了。”
“……”
他忽然问:“你觉得怎么样?”
我侧头看他:“什么怎么样?”
他看着我:“皮囊问题。”
……
我淡淡的问:“你想和回到从前?”
他毫不避讳的“嗯”了声,说了句:“想。”
……
可能没听到我的回答,他又问了一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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