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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了探我额头:“还有点儿烧,走吧,送你去医院。”
“我好多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你跟医院有仇啊,挂个吊针多大点儿事儿。”
我裹着毛巾不想动弹:“我困了,碗扔着,你先回吧。”
他站了起来对我伸出手:“真要半夜烧起来,你一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想想就恐怖,你说我车接车送,全程陪同的,你去哪儿找这么体贴的,精神点儿,赶紧起来。”
我在他的坚持下还是去了医院。
挂的急诊,很快就挂上了三个小吊瓶。
杨淇开了间病房,里面正巧有两个床位。
杨淇坐在旁边那个说:“多亏床位不紧张。”
我看着他:“我挂完液就回去了,你先回吧,今天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送佛送到西,你安心躺着,我晚上就在这张床上看着你,明儿烧退了再离开。”
我没那么多精力跟他争论,他愿意留下就留下吧,无非是:“有钱真好。”
他“噗嗤”一声:“病糊涂了吧,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怎么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你这样不务正业到处瞎晃有钱又有闲的公子哥多么让我们老百姓羡慕?”
“……”
半晌他才说:“我不能和你对话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拍死!”
然后不解气般又补充一句: “我当年没招惹你果然太明智了。”
病房安静下来,期间护士进来换过吊瓶,他躺在旁边床上玩手机,我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手上一疼,我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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