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一时之快已经没有意义,也许头脑一热我说出口了,可是答案其实对于我已经不重要。
可他还是说了:“我欠你一个解释,……三年前,她趁我酒后带我去酒店,把我……那个了……”
是人都能听出破绽,我微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说反了?”
他脸色极为不好:“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吧,80%是事实就是事实了,我也是被她终结的,要怪就怪你那些年对我贞操观念的耳提面命,弄得我觉得把她这辈子给毁了应该要付全责似的。”
……后面的我就理解了。
“然后你睡遍形形□□的女人后,发现贞操绝迹了于是就更加珍惜你和她的感情。”
“反了,我是破罐子破摔了很久后才发现贞操一文不值,就是女人利用男人当傻子耍的武器。”
……你觉悟的可真彻底。
他忽然郑重的对我讲道:
“我们都不要追究过去了,就像当年我说的,过去是为了遇见彼此所做的准备,沈凡,我很认真的对你说,我准备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
经过了这些年的沉淀,如果当初我对我们仍然会走到一起抱着丁点儿希望,也不会在他归国后不久就嫁给南宋,就算两个人足够坚持足够相爱前方也会有很多困难等着我们,而我一直都缺乏斗志,感情仍在,却早就丢了激情。
我平和的说:“有那个和我重新开始的时间,你不如重新发展一段感情,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有缘分做朋友,没缘分就做路人吧。”
他笑了声,声音有些涩然:“男未婚,女未嫁,给我个理由。”
“……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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