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抓他基础抓得严,要求他把药典背下来,换一个制药师,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观止有些可惜地打量着这些可爱的植物们,可惜这些看起来新移植的药材长得并不好,看上去都瘦瘦弱弱的,要不是专业人员来打理,死上几株也不是不可能。
观止作为一个正在学习制药的人,难得见到那么多珍稀药材,一时也不由见猎心喜,既然不能离开,那就要在这段时间多学习一点东西吧,自己有翠乳,兴许还能催熟这些药材取点种子,带回去给师父作为礼物。
也就是观止神经大条,生性乐观想得开,他家师父在栖梧村里老得不到他的消息可急得不得了。
他本来就受了风寒,在观止失踪的打击之下发起热来,经过倪牧这一着,他更是怒急攻心,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一时间竟有些一病不起了。
倪牧的到来挖出了他深藏的往事,昏昏沉沉间,他又想起了他那个不幸夭折了的孩子。如果他的孩子顺利活着,那他会不会跟观止一样,也是那么俊秀腼腆,羞涩的外表下藏着旁人不及的聪明灵动?要么他会是一个果敢刚毅的孩子,平时总沉默这抿着嘴,心里却极有主见?
这些都是苏论千平时不敢想,不去想的东西,那是他心目中空洞洞的伤口,一触就血淋淋地疼。
倪牧在他的病床前出现几次,兴许生病的人总是脆弱些,连面具都撑不起来,倪牧每一次来,都让苏论千情绪忍不住失控,最后一次苏论千甚至直接昏厥了过去,吓得倪牧手都要抖了。苏论千再次醒来后,经过医生诊断,他的发热已经转化为了肺炎,倪牧这几天只敢默默关注,不敢再上前。
转眼,观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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