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入了勇气般,他飞快地抬起头看了苏论千一眼,低着头颤声说道:“还不止这个,师父,其实我不是观止,准确地说我不是那个自杀了的观止。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叫中国的国家,我们那里没有魂力,也没有药剂,有一天我出了车祸,然后再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师父待他至好,他只能以至诚以报,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不应该逃避,不应该顶着别人的身份战战兢兢地活着。
“傻小子,”苏论千听了他的话长吁一口气,长臂一伸,把观止带到了怀里,“你哭什么,我至始至终认识的都是你,还能不要你不成?”
观止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到最后不由自主带上了哭音,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若是一个人两年多来都顶着别人的身份,用别人的身体战战兢兢地活着,但凡那个人有点心,都少不了惶惑不安,观止也不例外。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观止面对着生活压力,忙起来连轴转,简直要脚打后脑勺,片刻都不得放松,学种田,要修炼,田里山下,还有院里要忙活,每天就算计着手头的那几个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自然不会有闲心想这个问题。
但这一年多来不一样,他有师父的关心,有挚爱的药剂事业,日子过得堪称滋润,这时,观止才想起来,他这日子是偷来的,也许是南柯一梦,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送进了冷冰冰的殡仪馆。
觉察到观止在发抖,苏论千微微用力抱紧了一些怀里的小孩:“你是我徒弟,不是原来的观止是,你现在所认识的所有的朋友都是你的,不是原来那个观止的。”
“观止,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吗?我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