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都有麻烦,那是泄露国家机密的大罪。”
苏论千就怕他年轻经不住事,一不留神说出去了。
这事观止当然知道,除了苏论千和褚言,他谁也不会说的。而褚言对这事的态度原本苏论千慎重得多,“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出大事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帝国怕有一番大动作。”褚言神色严峻,“这事不小,细心打探想知道也不难。”
说着他连夜吩咐心腹去打探消息,要手下不惜代价证实这则消息的真实性。
他们褚家虽然顶着一个伯爵头衔,但早已经不在政治中心内,准确点说,他家在政治上已经没什么作为,只有零星几个旁系还在从政,也收不到什么准确的有前瞻性的消息。即使能用钱砸,向这种消息却无法提前收到了。
虽然他们兄弟姊妹几个不和,但深究起来也没多大仇怨,只是不是同一个妈生的,看彼此不太顺眼罢了,在这种能动摇根基的大事上,一得到确切消息后,褚言连一向相处得冷淡的老头子都知会了一声。
他不准备发国难财,但对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能早点准备也是好的。
第49章 四十九团体赛
虽然知道有兽潮要在五年后左右来临,但观止也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在告诉了师父和褚言之后,观止就安心地干自己的事了。
九月上旬,全国大学生新生药剂大赛决赛开始,所有的参赛选手都要过去帝都郊区的封闭式基地准备比赛,伊和泽一语成谶,带队的就是窦文昌这位对观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教授。
纵然脸皮厚如观止,在一群排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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