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褚言什么废话都懒得跟观止说了,直接翻身压住蠢蠢欲动,一心一意要跑去自己师父那儿的观止身上,大手抓住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把他钉在床上,“别闹,赶紧睡。”
那么一大个人压过来,观止憋得脸都红了,他死命推着褚言,“没事,我以前也经常跟师父睡,你别大惊小怪的!”
还经常?!褚言脸更黑了,要不是知道苏论千和倪牧曾经是一对,他非得怀疑自己的帽子是不是绿色的不可。褚言皱眉,好像也不对,他们两个虽然在一起过,但谁上谁下,他可不清楚。
观止还在嚷嚷着反抗,他明天就要去原城了,不仅好久没有见过师父,还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师父,怎么能不来个秉烛夜谈?
“不行,我好久没见师父了,褚言你放开,我天天都和你睡,少个一天两天又不会怎么样……”
本来夏天就穿的少,褚言对观止又有感觉,他们这么蹭来蹭去,不一会儿,褚言的下身就有了变化,观止傻眼了,顶着他大腿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怎么那么有活力?他们也没做什么好吧?
褚言的眼睛一下变得幽深起来,他对视着下方的观止的眼睛两秒,突然嘴唇覆在观止唇上,凶狠而又热情地舔吻起来,观止觉得舌头又热又麻,还带着让人心律不齐的快感,身上的那个人像要把自己吞吃进肚子里,侵略性十足,观止被吻得无法呼吸,只有喉头里发出细碎的□□。
第二天一大早,苏论千扫了自家小徒弟略带红肿的嘴唇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啧啧,都一夜过去了,还有这样的规模,看来战况颇为激烈啊。
褚言脸皮厚,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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