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名状的依恋,而现在,师父要变成别人家的了,就像自己变成了别人家的一样。
观止抱着被子想了许久,越想越伤心茫然,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许久之后,他摸出了自己的便携通讯器,给苏论千发通讯。
成功发出去之后,观止猛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如扔掉烫手的火般,手一抖,在思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便携通讯器扔下了。
天,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倪牧兴许还在,自己做了什么啊?观止瞪着便携通讯器懊恼,又不是小孩子了。
没等观止后悔完毕,通讯器已经亮起了莹莹的光,接着是一阵悦耳的音乐声,观止犹豫了一下,翻到正面,一看,果然是他家师父的。
“师父……”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苏论千的声音清醒得很,显然他也没睡,待他看清了观止无意识地抱着膝盖,像委屈的小兽后,突然一愣,再开口语气随着心柔软许多,“睡不着吗?”
“嗯,习惯了跟师父一起睡。”观止神游太久,思维不是很清晰,加上又是深夜最没防备的时候,观止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委屈。
苏论千一阵轻叹,心越发的柔软,自己这个徒弟在熟人面前分外喜欢撒娇,配着一张单纯的脸,怎么也不会让人反感,反而更让人心疼。
“那我过来你这边睡吧。”
“倪牧走了吗?”
“走了。”
听到这回答,观止心里高兴起来,一下子从床上跃起,“师父,我想过来你这边睡,太少睡你的房间了。”
“行,过来的时候快点,别冻着了。”见观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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