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点笑容来,但他那张脸上的悲意还来不及收拢,这笑容也不大成功,悲愤的表情压在弯起的唇角上,硬是压出一个不伦不类来,扭曲得能把小孩子吓哭。
所幸小道童不是普通小孩子,他既已入了仙门,心智又岂是普通小孩能比拟?他虽然吓了一跳,但脸上并未怎么表露出来,见少年回过神来,他似模似样地作了一个揖,脆声道:“道友请跟我来,家师祖有请。”
荆楚寒收回自己那不怎么成功的笑容,还了一个揖,低声说道:“劳烦小道友。”
他明明一副少年模样,按理说声音应该清脆悦耳,但他的声音却混了几分低哑,好似嗓子坏了一般,引来道童再一次忍不住诧异地看向他,转而想到自己这样不礼貌,给管事知道怕是要罚的,忙收回了目光,露出一个笑容后走在前头带路。
小道童带着荆楚寒走出大厅,沿着带有黄色的琉璃瓦木制游廊一路朝前走,七拐八绕,绕了不知多少悬在半空中的假山楼阁,把荆楚寒带到了一座古朴素雅的厅堂面前后,道童侧过身让出路,轻声告诉荆楚寒进去便可以了,自己却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
荆楚寒再次向他低声道谢,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这厅堂外面看着不大,但里面却十分宽阔亮堂,一进来就有一股清雅之气扑面而来。荆楚寒抬眼马上看到了大厅里面坐着的白衣青年,青年正拿着一块古朴小巧的令牌在把玩。
尽管白衣青年看起来还算是温和,但荆楚寒敏锐地感觉到了青年身上浩瀚无边的威压,走近几步,荆楚寒忍不住微微哆嗦了一下。
这不是白衣青年刻意给他下马威,而是境界差距太大,荆楚寒自然而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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