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荆楚寒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个精美的小坛子,把它们一一分给师父师兄们,没等问,率先开口解释道:“这里面是灵酒,买了陈酿加入灵草用秘法酿的,里面还加了一些火系的灵髓膏,大家尝尝合不合口味。”
每个人的灵根都不同,荆楚寒有心地根据每个人的灵根准备了不同的灵酒,所以每个人拿到的灵酒也不同,但在打开坛子的那一瞬间,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先不要提里面的灵草和灵髓膏,一打开来那扑面而来的香醇甘美的气息就很令人食指大动。
都是男人,没有不好酒的,荆楚寒这份礼物送到众人心坎里去了。
梁以暖收到礼物脸上露出一个略微感动的笑容,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手中的小坛子,毯子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得,终于见到回头的东西了,我这小徒弟没白收。”
白松向来都是最贫的,缓过来了的他恢复了正常水准,他悄悄翻了个白眼,对着师父没大没小:“就小寒没白收,感情师父你觉得我们是白收的啊?”
梁以暖似笑非笑地挑眉看他:“哟,白松,你今天还有点自知之明啊?”
“早知道送酒那么好用,我就该给你抗一大缸上来。”白松悻悻地给荆楚寒做了个鬼脸,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暮与觞摇摇头,斗嘴白松永远都斗不过师父,但他还是乐此不疲,经常送上门去找虐。转头看向荆楚寒,暮与觞面带笑容地温和道:“小寒,谢谢啊。”
荆楚寒摆摆手,有些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不用客气。”
“是要谢谢小寒,”白松把手搭到荆楚寒的肩上:“灵髓膏可是好东西啊,小寒你真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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