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触到方毓的也就暮与觞一个人,他从来没有述说过他的困境,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退缩,三人之间就这么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
水牢里极冷极黑,暮与和走后,水面上的冰全部回复成了水,可即使是这样,暮与觞也没有好过半点。他此时正被刻上了阵法的玄铁绑了双手悬空吊在水牢里,他修为被封,一点法术都使不出来,哪怕水有一定的浮力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上这样日夜吊着,铁定的人也受不了。现在,暮与觞嘴里已经能尝到一点腥味,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总之一时死不了吧?暮与和好医好药地备着呢,哪有那么轻易就便宜自己的?不过就算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被这样折磨坚持下来还剩什么?
暮与觞双眼凝视着这漆黑的水牢,一时之间思绪又转回了十万剑门之中,嘴角露出点稀微的笑意。
他这辈子活了两百多岁,唯一快活的只有人生的前二十年和在拙峰的近十年时间,只有这两段时间他感受到了来自别人的温暖而不是陷于畸形的关系中苦苦挣扎。有些毒舌的护短师父,话唠二师弟,憨厚的三师弟,还有不爱说话的小师弟,把每一个人从记忆里拎出来,都是鲜活生动而温暖的存在。
但愿小寒太过受伤,暮与觞目光失去了焦点地发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小师弟,如果不是暮与和逼得太紧,他们又正流落到静止渊中出不来,他根本不会想暴露身份。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唉,造化弄人啊,他的第二个家也让他给毁了,相信拙峰也不会愿意要一个对着小师弟出手的大师兄的。
说到小师弟,小师弟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空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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