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祈的高,还做不到只通过灵力就不伤毫发就轻轻松松地撕开对方衣服的地步,只能亲自动手跟白祈的衣服较劲,动作见也带了几分急迫。
那边荆楚寒还在和白祈的衣服斗争着,这边的白祈已经撕碎了荆楚寒的最后一道屏障,修长的手沿着荆楚寒颀长白皙的背部一直滑到他的臀·部,同时暗示性十足地揉捏着,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荆楚寒的红樱。
“嗯……”被抚上敏感点的荆楚寒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甜腻,一扫以往的清越。
酥麻温热的感觉一直从尾椎上升到他的大脑,白祈却还是没有放过他,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交叠的身躯传过来,白祈正细细碎碎地亲吻荆楚寒的右耳和脖子,温热的呼吸一直喷扫在这片敏感的区域,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来回拂动,带来别样的敏感。
事情进行到这里,荆楚寒的手脚已经软了大半,一只手半抱着白祈倚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却沿着好不容易扯开的衣襟,滑入了白祈的衣服内,像他对自己做的那般,伸手大力往白祈线条流畅的结实胸膛摸去。
其实荆楚寒自己的身材也不差,胸肌腹肌虽然不算发达,但是还是能看出浅浅的形状,他身为剑修,腰腹间整个线条极为流畅,轻盈柔韧,让他的身材看起来虽然不属于那种五大三粗的大汉,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却也不羸弱,浅浅的腹肌和劲瘦柔韧的腰肢让荆楚寒别有一种令人惊艳的风情,肌肤的触感更是让白祈摸起来爱不释手。
……
红烛昏罗帐,芙蓉帐暖度*。
一阵餍足之后,两人放松下来带着这种事后独特的慵懒并排躺着,白祈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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