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越还真有点担心荆楚寒冲动之下带着两个孩子千里寻夫,他心里有种直觉,他嫂子还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
荆楚寒的主殿离偏殿并不远,两个孩子的哭闹声他是听到了的,他动了动想去哄两个小家伙,但一站起来,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心灰意冷的感觉,呆呆的半点都提不上劲,荆楚寒站了一下就又坐下了。
在一片暮色中,尚还年轻的荆楚寒显得格外茫然,他看着窗外遥远的山峦,看着晚归的倦鸟,看着西下的夕阳,心里一片冰凉。
他原本以为自己进步神速,原本以为不日就能追上白祈的脚步,结果到头来,他还是远不及白祈,白祈一出事,余给荆楚寒自己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连干劲都提不起来的无力感。
刚拿到密函的时候荆楚寒心中还只是一片愤怒,现在他连愤怒的没力气愤怒了,只剩一片茫然。
他的伴侣在不知名的地方遭遇到了不知名的困境,甚至,已经死了,而自己却半点忙都帮不上,荆楚寒跟白越说他可以找师父和孔离帮忙,但那只是一种说辞,荆楚寒十分清楚,就凭他这点修为,他可能连师父和孔离的面都见不上就会折在哪里了。
可那是他的伴侣啊,当初陷在静止渊,白祈二话不说就跑来了找自己,真正的上穷碧落下黄泉,现在白祈出了事,他连去追寻真相的能力都没有么?
荆楚寒一直坐在窗前,心中有种不能言说的悲怆,人仿佛和世界隔了层纱般,带着点奇异的模糊感。
荆楚寒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在意自己究竟在窗前坐了多久,他就这么静静地沉思着,如一座凝固的雕像。
“可怜的孩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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