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原本是打算追求他的,但对方似乎不太感兴趣——那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他身边从来不缺人。
晚上他和公司高层在酒桌和两个投资商谈明年初的项目,气氛热烈,几个投资商都和星辰娱乐合作过,还算熟稔,过程勉强结局顺利。
助理们把几个投资商送上车,回到包厢去接凌安。
包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正坐在桌边抽烟:“你们早点回去,我叫了司机”。
宁琴不太放心凌安。
她在他身边做助理好几年了,这两年星辰投资和制作的电影接连热映大卖之后,业内们提到凌安,也全都是夸赞眼光毒辣的,先是投资了无名导演的作品大爆,又是两部电影捧出来一个当红女角。
只有她记得凌安空降到星辰的时候,所有人对这个私生子只是做表面功夫而已,结果他不到一年就摆脱了玩票富三代的印象,不仅仅只是凭借挑制作和导演而已,应酬也很拼命,去年不得不休了三四个月养病。
有时候她也奇怪,陈兰心已经是林氏集团的实际掌权者,没有别的儿子,意味着这辈子花不完的钱,凌安这么拼是为什么?
“你不是刚出院吗?”
“嗯?是啊……”凌安无所谓地倚着墙,病恹恹地呼出一口烟雾,“又不会死。”
宁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关上了包厢门。
B城的夜晚如霍尔斯所说变得更寒冷了,凌安心不在焉地回忆只言片语,在踏出会所的第一秒,迎面扑来了深寒冷意将他淹没。
不远处滑过一辆宾利的车影,缓缓停下。
凌安懒懒垂着眼睑,粗略扫了眼车辆的号码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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