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又扬起脸看向他,水流从发梢滑过尖尖的下颌,嘴唇也是湿的。
严汝霏朝他伸手:“凌安,你现在像条鱼。”
被圈养禁锢的鱼,离开水就会死,与在他身边的状态如出一辙。
凌安疑惑:“鱼,还是人鱼?”
“一样。”他回答。
凌安的视线聚焦在到眼前男人的眉眼处,悸动顿时在胸口砰砰作响。
双手撑在边缘下压,他支起上半身,在男人唇角轻贴了一下,湿冷的发梢蹭过了他的脸,
“你身上好冷。”
严汝霏垂眸,在凌安双眼里看见宛如火焰熄灭般的细微情绪。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炙热得仿佛湿润火焰。
他们在酒吧遇见的时候,凌安嘴上说着针锋相对的话,眼神也在表达另一种意思。
凌安喜欢他什么?
凌安被男人的双手轻易托住抱到岸上,对方仔细地拿了毛巾帮他擦拭身上的水渍,专注又温柔。
以凌安对他的了解,不管这人表现得再温情脉脉,本质上骨子里都是阴晴不定的疯狂内核。
可惜了……
凌安忽略了那种不同,平复着呼吸:“要是我们可以早点在一起就好了……算了,不说这些,我出门一趟,等会儿见。”
“去哪?”
严汝霏看向他欣喜欢快的神色。
凌安回答:“和弟弟见面。”
严汝霏以为他说的是陈孟,也没有多问,凌安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家事,但那种出身不论在哪里,都是尴尬的,也没放在心上。
凌安是去见秦丝的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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