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成这样你也不说?”
“无所谓。”凌安回答。
他吸了口烟又吐出去,薄荷辛辣呛人,并没有暖和多少,转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烟雾飘散,视野朦胧不清,凌安转过身去看身旁的男人,正在与司机通话,一双手骨节分明纤细,宛如钢琴家的手。
又觉得相似,又认为是畸形幻想。
“司机到了,今晚回你公寓,近一点。”然而始作俑者一无所知地放下手机,与他十指紧扣往外走,轻声细语却眉尖微皱,“你怎么了?”
“我没事。”
凌安一脸苍白,低头将烟弄熄了。
严汝霏看了他几个瞬息,转头朝前座司机吩咐改行程去市中心医院。
凌安知道是犯了胃病,但通常不严重就懒得理会,现在不得不半夜在医院挂水,他开始埋怨对方大惊小怪:“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在他身边支着两条长腿已经陪坐了俩个小时,仍然在讽刺他:“你挺有能耐啊,胃病做过手术还能这么喝。”
“工作需要。”
“你又不缺钱。”
严汝霏颇为耐心地给对方盖好被子,起身在外边接了电话,陈兰心的助理第二次拨过来的,刚才凌安睡着了他没接。
女助理问他近期是否有时间,陈兰心打算在年前与几个回国的家人小聚。
他自然是欣然应允。
次日中午,凌安接到来自陈兰心助理关于身体状况的问候,他如实奉告,不多久就被陈孟联系:“我差点以为你又出车祸了,我刚才在朱姐这儿,听到你和她说住院。”
陈孟担忧哥哥的病,问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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