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走出来——严汝霏。
转念一想,他们现在是情人,都在酒吧也正常,但古怪的是,严汝霏面色冷淡地径直乘上宾利车离去,竟然也不等凌安。
到凌安出来,见他苍白又病态的模样,她十分担心,下车问要不要去医院。
凌安垂眸,病恹恹的:“不去。”
他报了个地址:“你送我到这里。”
宁琴:“你在这里买了房子?”
“没有……”他说,“严汝霏的住处。”
凌安拿不到严汝霏别墅的门限。尽管天上正在落难得的暴雪,冰天雪地,他无视了,固执己见,站在大门外,一遍一遍给严汝霏打电话。
严汝霏的卧室,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他打电话的时候,严汝霏就站在窗边,往下看,暴雪纷飞,凌安在门外的人影仿佛凝固的脆弱摆件,即将被大雪淹没,在他身旁是巨大的树木,树枝在狂风里摇摇欲坠。
“我从外面看不到你。”
话筒里传来剧烈的风声,凌安的声音是微弱沙哑的。
他很熟悉凌安的声线,低沉,语调平,几乎没什么起伏,只在偶尔说情话的时候才显得情绪充沛。现在,这把声音好像即将断掉了的风筝线。
“让我上去,或者你下来,我想见你……我想起来十八岁,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坐在我身边。”
他被勾起回忆。十八岁,凌安睡在堆满颜料和石膏的画室里,从早到晚都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赖诉、徐梦、陈兰心和阿猫阿狗。
心脏在胸腔里亢奋像情绪失控……
尽管如此,严汝霏条理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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