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岁,但他迅速褪去了旧时的青涩感,身体、精神和气质都逐渐蜕变成一个成年男人。
“你没钱了吗?”凌安问他。
严汝霏头也不抬:“不关你的事,你好好在家待着吃药。”
“你需要多少,我可以给你。”
“不需要。”
“住在医院里的是你家里人?”
严汝霏这才看了他一眼:“你没必要掺和我的事。”
他说:“我给你钱。”
“行了,你留着买棺材吧。”
“这个数够吗?”
“你家人教你借钱这么慷慨?”
“我是私生子,他们不会教我任何事。”凌安给了卡和密码,“你拿着吧。”
接着他说:“我给你钱,有条件。我希望你和我保持亲密关系。”
严汝霏心想,这是一个提款机充气娃娃。
爱一个人是无底线的?
他若有所思:“我们只有上床的关系,你不能干扰我的生活。”
凌安心里愉快了许多。
这种互利金钱交易免去了他许多负担和麻烦,至少他不必再顾及他与严汝霏之间的道德问题。花钱买服务,情理之中。
然而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严汝霏不定时的神经质,温柔冷淡粗暴切换交织,像个网将他罩住。凌安原本不在意这些,但是后来却越来越提不起兴趣。
严家长辈在医院去世了,这是他最后一位亲人。
他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尖锐,话变少了,思维跳跃,偶尔对凌安做出爱似的举动。
然而转眼严汝霏对他的感情好像又消失了,只剩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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