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K国仍旧寒冷,一个住在冰天雪地里的国度。
在那所私人医院,凌安再次推门进了病房。
这里偌大的房间漆成干燥的白色,病床和床榻也是一个色系,乍一看仿佛要患上雪盲症。
他走到床前,与床上沉睡的人低语:“我昨天结婚了,给你看一眼婚前协议文件?”
与此同时,严汝霏也在陈孟那儿得到了消息。
“K国?大概是去见大哥了吧,他来不了婚礼。因为……这件事不能说,我们家不让外人知道,你懂的吧,有的事不能传。我从没有见过大哥,好像是他的情况不太好吧。”
他问:“凌安在K国的兄弟,陈家的?”
陈孟解释了一下:“我们都是按年纪排顺序的,人少不讲究哪家,凌安排第二,因为大哥不在嘛,我一般顺口叫他哥了。”
“那就是林家的人……”严汝霏问他,“他叫什么?”
“我想想,他的名字……林淮雪?”
42、第 42 章
尤良与凌安做了多年朋友,他是性情温和的一个人,总是对凌安这样尖锐、沉默的个性印象深刻,当时学校里本没有几个华裔,他们很快凑到一起了。
中学时代过得很快,毕业后凌安留在A国,尤良去了大洋彼岸继续留学。
他长久地认为凌安多少有些心理问题,从中学那会儿就这样认为。
不止一次,他听见对方若无其事地叙述某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忽然冒出来一句「好想死掉」。
在他印象里,临近毕业的某一天,凌安托腮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穿喜好的颜色鲜艳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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