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十行这些解释,浑浑噩噩地回了两句安慰的话,叫对方好好休息有空再聚。
日子仿佛又回到那时候。凌安疾步走出学校,乘坐地铁返回家中。
在家里昏昏沉沉睡醒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他走到窗前,十二楼,楼下空无一人,安静得仿佛静止。
倏然之间,在黑暗里探出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吓我一跳……”青年在他耳边说,“好险,你犯病了?是我的错……不要责怪你自己,也别做这种事啊。”
“林淮雪?”
凌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你的药在哪儿呢……找到了,今天吃药了么?”
他模样比以前更苍白,的确像是大病了一场,依然矜贵气质温和,身上一件淡色的风衣,袖子挽起,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上的药箱。
凌安不知道这人如今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学校,出现在他家里。
“我不想吃。”
他将药从林淮雪手中接过,厌烦地扔掉了。
林淮雪叹气,上前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不肯动弹,环抱着他的手臂却一点一点收紧。
凌安没有挣开,反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向你道歉……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在K国待了很久。”
林淮雪的视角是另一个故事。
他总是处心积虑设计下次如何与凌安偶遇。
每次凌安和他搭讪之前,他都提前打过腹稿,知道怎么回答但只能选最平淡无聊的一种,忍了又忍,最后把自己的病历拿给凌安看了。
他得以在昏暗的车厢里,生平第一次亲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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