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要说凌安完全没有触动,也不至于。
早年也有这种感觉。
严汝霏钟爱在莫名刻薄他之后表示安抚,没多少变化,仅仅是比以前更擅长示弱和低头了。
凌安沉默片刻,起身披上浴袍,擦了擦头发。
在踏出浴室之前,他被严汝霏的手紧紧桎梏住,压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严汝霏脸色难看,攥紧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你就那么喜欢徐梦和李烈澳。”
凌安看着他许久,淡淡地笑了一下,仿佛冬日湖面上的浮冰漾开。
“我不喜欢他们啊。”
“你这么不耐烦是因为我?他们有什么好的……”他冷笑,“我就不该对你有期待。”
凌安奇道:“霏霏,你当初扣了我证件不让我走,现在和陈兰心逼我结婚,你怎么好意思一脸受害者的样子?
就当成是我的报应了。我早告诉你,你非要结婚可以,但别妄想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只是把你以前做的事情复刻一遍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严汝霏哑口无言,被刀子刺中痛处似的,顿时浑身紧绷。
凌安那时候的冰冷眼神与现在如出一辙,让他胸口仿佛撕开一个破烂的大洞,空荡荡地漏着风无处找补。
他又要走了。
某天回家就会发现屋子已经空了,找不到任何痕迹,只敷衍地随便敞开着空了的衣柜和未关的灯。
不……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凌安走上前,将冷冰冰的嘴唇贴在他唇角:“我和陈兰心说清楚,与你和平分手,我们把手续办了。”
平静的声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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