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家庭出了变故,他又被领养了,过得不好,搬到贫民窟里。”
女人脸上显出悔意。
“都是我的错,婚礼那天我在想……我儿子终于结婚了,另一个儿子。”
万籁俱寂,整个走廊似乎连风声都停止。
凌安先是觉得安静,耳畔又慢慢泛起噪音,嘈杂的细碎声响,是外头树枝摇晃的沙沙声和风的呜咽,指间薄荷烟跌落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
他眼前一阵晕眩。
严汝霏是林淮雪的兄弟?
脑子里徘徊着这句话,突然间别的都听不见,陈兰心干燥蜕皮的嘴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也许在吐出更恶毒的词语。
怪不得他们长得那么相似。
“我的意思是,你不如继续维持你和严汝霏的婚姻,以后再做打算。”陈兰心语速很慢,仿佛是务必要他听得清楚。
凌安发现自己正在发抖,连打火机的火苗都跟着立不住。
他心生从未有过的颓丧感。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他问。
陈兰心:“我知道你怪我……逼你和严汝霏结婚,这件事我来决定更合适,假设他得知事情真相,你可以将责任推给我。”
真相是什么?
严汝霏是被生母抛弃的私生子,与十八岁恋爱的初恋结婚,不仅初恋曾经把他当成白月光的替身,连生母也这样玩弄他,让那场婚礼变成一个笑话。
甚至,初恋的白月光是他的兄长。
可笑的故事。
陈兰心继续说:“你去年与严汝霏约会的时候,我分明警告过你了,你一意孤行。后来我想,这样也好,你们不如在一起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