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忽然不知道今夕何夕。
如此又过了一年半载,凌安按部就班继续定期复诊,也回到公司接手之前的事务,似乎一切都在慢慢走向平静。
严汝霏偶尔也这样认为。
假日晚上,他查过凌安的行程,今晚是空白的,理论上对方应该会如往常回家,但他等了许久,凌安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到了快凌晨的时刻,严汝霏刷到几条娱乐新闻,凌安与几个明星被拍到聚会现场,他在照片上与其中一位颇为亲昵,媒体写得暧昧。
因为其中一个男星正当红,直播的新闻也在激烈报道此事,好事娱记在会所门口追上了凌安,闪光灯闪烁宛如触电。
凌安对着镜头,挑眉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记者问他:“凌先生已经结婚了,总不能是外遇。”
娱记显然是奔着凌安来的,后者也发觉了,很随意地回道:“话都让你说了,你就写我和殷先生是朋友。”
“凌先生的伴侣不会不高兴吗?”
“你猜?”他笑了。
严汝霏见过太多这种花边新闻,前段时间凌安就与那位男星被拍到在国外一同出行,过了一阵子,他也没有解释这件事。
严汝霏觉得不舒服。
这人在镜头里的模样,十有八?九又喝酒了。
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仍然没有人接。
到了大约三点钟,别墅的大门才慢慢敞开,走进来一个青年。
“你这么晚回家,也不接电话?”严汝霏踱步上前。
“什么?”凌安垂眸将大衣褪下挂好,又带着一身疲惫和不以为然的语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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