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一端出来。
宋家不像夜澜霓氏,按弟子品阶高低穿衣,宋家服饰颜色以白灰两色为主。宋钰今日着一袭素净白袍,从头白到脚,连腰带都是雪白雪白。他尚未及冠,头发便以白色发带缚之,许是为了好看,发带还在额前绕了一圈,鬓边则留了两撮头发垂在胸前。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他这一身好看是好看,就是木着脸面无表情跪着,傅长言有种自己死了他在摆供品的错觉。
如此一想,登时有点食不下咽,何况桌上那白白绿绿的玩意儿也不对他胃口。
索性不吃了,打算沐浴一番自己出去找别的东西果腹。
便又指使宋钰去提热水,还要他拿换洗的衣物过来。
宋钰一声不吭半跪着,眉眼低垂,将刚拿出来的清粥小菜又放回食盒,再起身往外走,不知是不是跪久了,提着食盒起身时,他的身形似乎不稳了一下。
傅长言一直盯着他,见他身形轻晃,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很快又看到他在过门槛时好像提不起力气抬脚,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傅长言以为他是昨日走台阶走到脚酸,今日才会步伐不稳,便出声笑他:“昨日要带你飞下去偏不要,现在腿软了吧,哈哈死要面子活受罪!”
“……”
宋钰扶着门框迈步出去,对身后的笑话置若罔闻。
目送他离去,傅长言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叶全部翻起,举目望向远处被云雾环绕的一座高塔,隔了这么远,仿佛还能听见各种妖魔鬼怪的咆哮惨叫。
第19章 哭赢-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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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六合,清凌宋家世代看守的一座塔,和夜澜霓氏的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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