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斥道,“我在这等了半个月!你干嘛去了!”
……看来公款吃喝也有限额。估计这次师父把自己家底都掏完了。不行给他寄个灵鸽催催不就完了……
“我去买特产啊……”谷则鸣弱弱道,“不是您说,‘尽早来,帮我挑特产带给你师兄弟姐妹们’的吗?”
师父沉默。
“……你这……也叫‘尽早’?”过了一会儿,师父一脸糟心地说,“而且,是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逻辑关系,是先来再买吧……”
“啊,”谷则鸣说,“我以为是‘尽早来,路上顺便帮我挑特产’的意思。”
而且他又不是人,他是只可怜又无辜的鸽子啊。
……好吧,并不无辜。
“……什么玩意儿教的你识字?”师父怒道,“看得懂字看不懂意思?”
“您啊……”
师父:“……”
师父气急败坏:“我教的什么玩意儿???”
第19章 咕咕咕咕咕咕
师父看起来比平日里暴躁许多。
谷则鸣决定闭嘴。少说少错。
“过来坐。”师父打量了一下谷则鸣,搜寻着什么,“我叫了些灵食,边吃边说。”
谷则鸣放下担子和特产,坐到桌边。
“从无尽渊……”师父喝了口茶,“带回来什么没有?”
“……啊?”谷则鸣一脸茫然,“要带回来什么?您没说啊……”
“……”师父问,“那把剑呢?”
“哦,千劫啊。”谷则鸣指指担子,“那儿呢。”
师父:“……哪儿?”
谷则鸣起身把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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