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则鸣晕晕乎乎地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就是魔尊。魔尊正靠着床背坐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
“道友醒了?”
谷则鸣爬起来,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
他懒散地靠在一头白熊身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安宁的气息。
谷则鸣想起来自己被招魂幡打得遍体鳞伤,后来又被冰凌砸晕过去,而魔尊也被魔剑反噬……
他急忙去看魔尊,发现星变身上结晶斑驳。大块大块的看着处境就不妙。
谷则鸣又去找千劫,看见魔剑远远躺在屋子的角落里,一副死也不靠近的样子。
他越过魔尊去探魔尊摆在床边的剑:“借你剑一用……”
不快点放血还不知道要多糟……
星变顺手就捏了捏谷则鸣的腰。
麻麻酥酥的感觉自腰间蔓延。
“呜。”
谷则鸣腰一软,跌到星变身上。他迷茫地抬头看向魔尊,然后悟到了什么。
“好吧,你砍也行……”他弱弱道,“能不能砍不太疼的地方……”
“……你倒是自觉。”星变并没有照谷则鸣所想的去取剑,手上还在他腰间慢条斯理地揉着,“不是最怕疼了吗?被冰凌砸傻了?”
谷则鸣被揉得有点受不了,按住了星变的手。
星变扬了扬眉,倒也没什么其它反应。
“道友放心,”靠着熊的修士温声说,“虽然只有你的血能消融镜花,但你本身也有镇压作用,只要保持身体接触,镜花便不会生长,也自然不会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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