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发抖,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许今朝叫了她名字好几遍才终于反应过来。
雨一直到放学都没有要减小趋势。许今朝看着江年路都快走不稳的样子私自把她的伞藏在他书包的侧边,要是让她自己撑伞指不定身上被淋湿多少,那样加重的病情就会变成无数名为自责的蚂蚁侵蚀他的内心。
“还我,你可不能生病。”
“我的伞很大淋不到的。”
他说的是实话,全黑的雨伞足够帮两人挡住打下的雨水,可偏心还是让他右肩外套淋湿不少面积。连哄带骗地终于把江年带上出租车,滚烫的脸颊枕在他左肩,嘴里迷迷糊糊地时不时哼唧两句“头好晕”。手背上的血管因为使劲攥紧的拳头凸起,深呼吸被当做控制兽欲的抑制剂。
许今朝翻出江年的手机对着她,用面部解锁打开了手机,给她妈妈打电话说明情况。还好路程不远,江年在小区的诊所被交给接到电话就匆忙交班赶回家的江清芝手里。在学校受过不少褒奖都波澜不惊的优秀小孩现在倒因为一句“谢谢你啊小许”耳朵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糕糕不高兴:
[回家了]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江年才注意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可还是收到了秒回的消息。
小许永远第一:
[行,晚安]
糕糕不高兴:
[晚安]
话是这样说,可她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刚在打点滴的时候难得安稳地睡了两个小时,加上回家的路上冷风不断灌入脑子,虽然吃完药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但她就是毫无睡意。于是轻车熟路的锁好门点开了那个揭下她羞耻心的软件。
04(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