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拨浪鼓。
虽说她跟萧寂啥也没有,但她这个刚谈完恋爱回来的人还是心里虚得打紧。
苏家老头子看她那样儿,鼻子里哼一声:“谅你也不会。”
萧寂有些好笑地看着苏家两人的互动,心想苏家老爷定是不知自己的孙女已经和祁家儿子暗度陈仓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没有再说话,和和气气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吃到一半,苏烟似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问苏正斌:“爷爷,小冗呢,怎么没在家?”
“他们快期末考了,省实验考前一周都要加晚自修的时长。”苏正斌语气平平的,“再过一会估计就到家了,我们先吃吧。”
谢冗是苏烟他爹婚后的第一个情人生的,后来那女人意外去世了,七八岁的小孩在这个世上又没有别的亲人,苏正斌看他天资格外聪颖,又可怜他无依无靠,便让他认祖归宗了。
这小孩从小学习成绩就尤其出众,虽称不上神童,却也从来没拿过第一名之外的名次,升初中后更是直接跳级读了初二,要知道考上分数线最高的省实验中学本就极难,在这个人才济济的学校里能做到跳级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之谈。
苏正斌对谢冗的学习无疑是很满意的,但这依旧不能代表他就成为了苏家的继承人。
该属于苏烟的东西,谢冗一分都拿不走。
苏正斌话音落下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刘管家连忙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是刚刚放学回家的谢冗,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他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胸口微微起伏。
他没理旁边的管家,把肩上脱下的书包往沙发的方向随手一扔,
14庆功晚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