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会有事的。”
少年清俊的表情出现几乎不可见的动摇,却无比精准地被苏烟捕捉到了。
于是她将他拉倒在床,翻身骑坐在他身上,被子随后扬起,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日光漏进房间,将空气里浮动着的细细小小的尘埃,照得彻亮分明。
气温升高,又是一室旖旎。
终于从卧室穿戴整齐走出来的时候,祈知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嗒”一声落在数字九上,分秒也不差。
“迟到了。”他淡淡陈述,没什么起伏。
“那,也不能怪我吧,”苏烟扒在卧室门口,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雾蒙蒙的眼睛写着控诉,“谁叫你……那么久。我手都酸死了。”
少年“嗯”了声作答,声音带了闷闷的笑意。
“你还笑!你不准笑!”苏烟气愤地叉腰。
祈知砚将外卖盒放到桌上,对女孩的撒野熟视无睹:“穿好衣服,过来吃早饭。”
苏烟鼓着腮出来,边走边给自己套上一件祈知砚的卫衣——昨天的衣服都已经不能穿,被送进洗衣机里安静躺着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眸光透着好奇,四下打量着这整个陌生的环境。
“祈知砚,这是你家吗?”
祈知砚夹了个薯饼在她碗里:“我家在市中的一套房子。”
昨天后来太晚了,这里离昨晚那家会所最近,他就带她来这了。
女孩子卷起有些宽大的袖口,吃得嘴里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说:“还好还好,叔叔阿姨不在就好。”
“他们在外地,这段时间都不在横川,”祈知砚道,“
21事后清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