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依然跟在后面。第二次是踹了欧阳菊幽小腹一脚,结果他也还是从地上爬起来继续一声不吭的跟着司徒剑。第三次是司徒剑不耐烦了,从地上捡起几块大石头朝欧阳菊幽砸,好像是在报复欧阳封华一样,可欧阳菊幽当时哪怕被砸的浑身是血,也依旧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由司徒剑砸,一点反抗的架势都没有。
最后司徒剑都累了,放弃挣扎一般问欧阳菊幽:“行了行了,你,你跟着我到底要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跟着我,我就随时都可能有大麻烦啊!”
而欧阳菊幽却傻乎乎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已经凉了的饼子,再递给司徒剑。
司徒剑愣了一下:“………干什么?放毒的吗?”
欧阳菊幽紧张又愚笨的摇了摇头,然后咧嘴笑道:“我想着,爹爹被关了那么久,一定没有吃东西,不吃东西的话是会饿的。所以在出来之前,我去偷了块饼,给你吃的,但是这么久了一定凉了。”
“…………”
这是他司徒剑活这二十多年来,听到的最温柔动听的话。
在这以前,他一直都以为,母后的那句“儿,你今日累坏了吧,母后抱抱”和他的某一位妻子说的“陛下,不要一个人硬撑”是对他而言最温暖的话了。
但原来都不如欧阳菊幽的那句:“我去偷了块饼,给你吃的,但是这么久了一定凉了。”
“哇啊!爹爹你不要哭!我,我错了好不好,你不要哭了。”突然欧阳菊幽的声音把司徒剑拉回了现实。
当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流泪……
这时欧阳菊幽又说:“爹你别伤心,你要是这么不喜欢我,那我现在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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