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东觉得她失忆,就可以抹杀掉过往的所有,那就太可笑了。
骆敬东拧起了眉毛,直起身子靠近她。
贝锦如以为自己会受到惩罚,或者直接被关进地下室。一想到在无边的黑暗中度过的日子,她又开始心悸,出冷汗,用力咬着嘴唇内壁的软肉想要克制求饶的欲望。
她的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
家里哪里来的地下室让你住?
骆敬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看贝锦如在一楼四处寻找着地下室的入口。一扇门打开之后,下面是一节长长的楼梯,没有灯,越往下走就越黑,空气都是冷的,地下室在路的尽头,那个小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贝锦如在那里住了两个多月,偶尔骆敬东心情好了,会把她放出来,就像给犯人放风。
但是她没找到什么地下室。
她绕遍了一楼的每一个屋,每一寸地方,这栋建筑没有任何一扇上着锁的门会通往漆黑的地底。
贝锦如站在走廊中央,看上去随时可能会晕倒,就算记忆空缺,她也不相信自己有关于地下室的记忆出现错误,那两个月里的每一天都让人终生难忘。
骆敬东扶住她的肩膀,哄道::别着急,如如。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什么都别想,好吗?
贝锦如转身握住了他的手,说:我想给我爸妈打电话。
她观察着骆敬东的神色,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些心虚或者慌乱,她最亲的人不可能跟着骆敬东一起做戏给她看。
骆敬东很自然地答应了。
你的手机还在卧室床上。不过,我还没告诉爸妈你……摔倒的事情。
贝锦如知道他其实想
ㄒαòгòúωеη.COм 地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