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没会诊出什么有用的结果,说贝锦如的记忆异常应该是和大脑皮层活动有关系,是很罕见复杂的病症。
至于治疗手段,只能通过心理干预来让贝锦如慢慢地回忆。
贝锦如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这意思不就是说她脑子有问题吗?那还不如把骆敬东给带走治治呢。
骆敬东才是真的有病。好的时候对她还有点在意,不好的时候就开始发疯。
贝锦如斗不过一个疯子。曾经她觉得骆敬东或许是太喜欢她了,才会那么偏执,直到有一次她被逼急了,开着窗子要假装跳楼,其实自己看一眼下面都吓得腿抖。
结果骆敬东呢,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说她这个高度摔不死,顶多残废,更好,养床上不用动了,不费心。
从那以后贝锦如没再动过这种心思。
她在家里呆了几天,骆敬东每晚回家都会过来和她聊一会,对着她编织一些甜蜜的过往,贝锦如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反驳他。
骆敬东说他们刚在一起的那个夏天,贝锦如买给他的第一个礼物是一对情侣水杯,那对水杯至今还在别墅的储物柜里。
他让佣人把它们找出来,擦干净灰,贝锦如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端详了一阵,说自己有印象。
她真的有印象。骆敬东把她关在这过暑假,贝锦如无聊到天天网购薅羊毛,这对杯子就是凑单的时候因为金额正好买的,根本没指望骆敬东用。
还是她拆快递的时候骆敬东看见了,问:情侣杯?
贝锦如懒得解释,嗯,上面的图案特别可爱,你用吗,你要是不想用……我就拿来种花了。
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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