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后脑,不知是想将他推远,还是将他拉近。
桃夭趁柯年不备,又塞进一根手指,微微曲起勾弄穴里的软肉,仔细扩张。
柯年的双腿曲起又落下,想要合上,又被男人的身体阻隔,她似是难受,又似是愉悦的仰起头。柯年马上就要迎来高潮,桃夭趁势将无名指塞进柯年的花穴,在她惊呼时,狠狠嘬了一口最是敏感的花核。
胀痛立刻被强烈的快感淹没,柯年的双腿紧紧夹住伏在她身下的桃夭,颈子伸的比天鹅更长。她的花穴剧烈的收缩,一股淫水如喷泉般射出。肌肉收紧,身体像雕塑一般静止了片刻,大脑一片空白。
桃夭搂住软倒的女人,轻轻放在地上。
他爱怜地吻了吻柯年的额头,“主人可还受得住?可要休息一夜。”
“不……不用。”柯年伸手,拉低桃夭的裤腰,胀痛的男根几乎立刻跳了出来,这根肉棍比柯南的更加巨大,却不令她害怕。
见它一抖一抖地替主人抗议,柯年安慰地摸了摸它,勾起男人满足的呻吟,“桃夭忍得很辛苦吧。”
柯年抬腿,盘上桃夭的劲腰,“来吧,进来。”
“是,主人。”桃夭扶住自己的男根,挺腰送进自己硕大的龟头。柯年哀嚎一声,咬住了桃夭的肩膀。
“主……哈啊……主人……可还受得住。”
下体自是胀得难受,但因为扩张足够,并不似那晚快要被撕裂一般痛苦。
柯年不希望桃夭再钝刀子磨肉,一点点往里挤了。她咬着桃夭肩上的软肉,狠心挺腰,迎了上去。
身下的女人突然主动套住了自己的男根,桃夭忽视了肩膀传来的剧痛,低
9桃夭(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