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看起来孤寂又可怜。
这时候该说什么安慰他吗,说自己如何如何需要他?柯年一时迷茫。
太殷切了反倒显得可疑,于是柯年道:“那你自己去呗,路上被什么妖魔鬼怪害了,记得晚上别来找我。”
“年儿玩笑了。”柳昱道,“若某没被什么妖魔鬼怪害了,晚上能否叨扰?”
柯年难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开黄腔的柳昱,他脸上染着一层薄红,两片薄唇紧张地抿着,她昨夜留在上面的牙印失了血色,跟着显得苍白。
柯年没说话。
二人一狗上路。
柳昱沉默地在柯年身边迈着步子,锋利的气势戳得柯年肩膀疼。
柯年随意找了个话题,“你当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是。”
柯年转转眼珠,打趣道:“那你还老说要以身相许,哼,说不定你都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柳昱张嘴欲言,不知为何却又憋了回去。
柯年笑道:“没话说了?”
柳昱的声音轻飘飘的,要不是这荒山野岭杳无人烟,柯年几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某……某昨夜应是初次,怎会有家室。”
他脸上染了红霞,似一镜倒映朝霞的冰面,是难得的美景。
柯年半晌没答话,柳昱看来,疑惑的视线让柯年涨红了脸。
突如其来的怒气卷上心头,柯年别过脸,辨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留着贞操,肯定是未婚妻约束。”
“不会的。”柳昱再次否认,语气认真极了。
“昨天,某睁眼时,只看得到某的剑。”柳昱停下脚步,拉住柯年的手腕叫她停下,看着她正
2.3同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