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得了闲,喊上你二爷一同耍耍好不好?”
仙草略有些踌躇,总觉着四人一起的,不带上蒋昭华不好,拧着眉头不说话。
“我家宝贝真是水晶做的心儿,干净!你若舍不下你二奶奶,唤上她一起便是。待她显了怀,肚中孩儿稳健些了,稍稍弄一弄也不是不行,下屌轻些的事,咱们轮流给她舔一舔,帮她纾解一番,我才不信他们夫妻能忍上十个月不云雨。”
若是旁人说这话,仙草兴许还将信将疑,可这人是徐应殊,天底下就没他做不出的荒唐事儿,他既这么说,那绝对是真有此心,令仙草一阵胆寒,暗暗腹诽自己主人,满脑子淫欲,也不怕把自己孩子给捅没了。
仙草却不知,正如徐应殊所料,云请夫妇正当盛年,即便有了身孕,夜里肌肤相亲之时,难免动情。徐云请不敢入妻子,便与她用手儿口儿互摸互食,聊以相慰。只是隔靴搔痒,时日久了,终究有些个情火,积在身上没处去,徐云请还能寻通房丫鬟,蒋昭华却是毫无办法,到底女子与男子不同,女子淫欲本就不为世间所容,更何况还在孕中。
蒋昭华是徐云请明媒正娶的夫人,与仙草那样几两银子买来的通房侍妾相比,可说是枝上的凤鸟与地上的家鸡,身份之别好比云泥,然而思及丈夫对自己如此深情爱护,温柔有加,可终究还是会去寻院子里的通房,哪怕是陪嫁丫鬟容绘,亦早已被他纳入囊中。而徐应殊独挑徐家大梁,瞧着淫邪荒唐,却偏偏房里仅放了仙草一人,极尽溺爱,心下竟有些许暗自羡慕仙草得夫主专宠。
冬去春来,日暖风柔,午膳过后,蒋昭华挺着已然显形外凸的肚子,由丫鬟陪着在园中漫步消食,凑巧撞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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