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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他又病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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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么?”
    花眠顺势挤进他怀里:“我害怕嘛。”
    “这里我又不熟悉,会做噩梦的。”
    谭以爻指尖微缩,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松开了花眠的手臂。
    花眠笑了:“你是在害羞吗,谭以爻?”
    “醒了就抱着我去床上睡吧。”
    “我发誓,我什么也不做,好不好?”
    谭以爻喉结滚动,抱起了她,珠帘碰触发出清脆响声,他问:“您也会做噩梦吗?”
    花眠娇气道:“对啊,每晚都会做呢。”
    谭以爻将她放在床上,在她的拉扯下躺在了她身边,心跳如鼓,又找了个话题:“那您都做什么噩梦?”
    花眠钻进他怀里,睡意渐渐袭来,咕哝着说:“梦见你了,算不算噩梦呀?”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梦见他了,算不算噩梦?
    谭以爻迟疑了会儿,伸出手将她搂紧,合眼,根本无法入睡。
    梦见他了。
    以及今天下午她梦中呓语——
    不要走,谭以爻。
    她梦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男人重重地喘了口气。
    花眠总是胡言乱语,真假掺半,分不出虚实。
    可当他抽丝剥茧,慢慢看到了寒冰之下隐藏的事实——
    他仍然会有种不安与漂浮不定。
    在云端,落不到实处。
    但这种飘忽不定很快下沉,慢慢凝聚出紧凑厚实的包裹着雷电的狰狞可怖的云团。
    怀中人还无意识的哼唧:“谭以爻……”
    谭以爻吐息滚烫。
    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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