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怎么就疑神疑鬼的呢?”
“多不讨人喜啊。”
她又笑了笑,因为这一出而没了睡意,瘫在沙发上,这处平平无奇的房子,似乎变得光怪陆离。
从研究院出来时,花眠几乎站不稳了,但也不想让谭以爻抱着。
——他承受的痛苦看起来不比她少。
花眠把车钥匙给了谭以爻,爬进副驾的时候,浑身滚烫,吐息炙热,
她目光见到谭以爻启动车子时,捏钥匙的手都在抖,但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点开了火,向来开车很稳的人,一路上走的歪歪斜斜,冲出了研究院。
花眠吐着黏腻磨人的语调:“谭以爻,等会儿出去你就把我丢下。”
谭以爻绯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脖子上爆起的青筋也恢复如常,他说:“不会丢下您的。”
花眠含糊不清地咕哝:“那你可危险了。”
谭以爻见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季珩给你下药?”
花眠还有心情说俏皮话:“你猜?”
谭以爻能看出来她是被下了药,也能猜到跟季珩有关,可具体发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但他跟在花眠身边六年,见得最多的不是花家父母,反而是花眠的小舅舅季珩。
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花眠纯粹的信任。
是他羡慕与妒忌的。
在发现研究院以前,谭以爻隐约看出季珩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温和无害,但怎么也猜不出来,他会对自己的外甥女做这种事。
花眠凑到他身边,手指滚烫,摸了摸他皱着的眉头,柔声问:“你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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