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军训期间,又不允许叫外卖,再加上从早到晚的训练,一个星期不到就瘦了一大圈,本来就瘦的腰更是盈盈不足一握。
晚上练歌结束,花眠回到寝室接到谭以爻的电话,难过地叹了声:“好艰难啊,我瘦了好多好多,你一只手都能拎起来我了。”
——其实她不瘦,谭以爻也能单手拎起来她。
谭以爻在电话另一边,打火机啪的声合上,像是单纯的拿着打火机把玩:“军训很累吗?”
“好累的。”大小姐撒娇,“见不到你就更累了。”
她又说:“为什么不是你来训练我呢,谭以爻?”
那婉转悠扬的腔调沿着电话,穿透到男人的耳膜,只觉得夏季夜晚过于闷热,闷热的令人躁动。
而让人躁动的妖精还在说着暧昧语句:“我体质好弱的,我们到时候去健身房,好吗?”
“你就可以好好训练我,从后背到腰腹,从大腿到小腿,最后再帮我做一个全身拉伸……”
明明很正常的话语,从她嘴巴里吐出来就好像浸着无边无际的遐想,黏黏腻腻的包裹住他的思绪,用已经沦陷的器官去思考,去想那些下流又暧昧的姿势。
谭以爻点了根烟,抽了口冷静下来:“大小姐,我是您的保镖。”
正是因为她弱所以才需要保护。
——虽然她一点也不弱。
花眠哎呀一声,撒娇道:“保镖也要帮雇主训练一下嘛,万一我们被围堵呢?”
“万一你被堵在另一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歹徒欺负我,蹂躏我……”
她的假设还没说完,谭以爻就硬声打断:“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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