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承载在这里面。
谭以爻把她又抱的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心, 喉咙发紧:“对不起。”
花眠背对着他, 看到她的眼神, 只能听到她撩人动听的声线,掺杂着淡淡沙哑的质感,像是压抑着哭泣,又像是睡意昏沉。
“你为什么道歉啊, 谭以爻?”
“这些事, 和你没关系的。”
谭以爻的脑袋埋在她脖颈, 长长的眼睫扫在她滑腻的肌肤, 沉闷低哑, 又缓慢地开口:“我失职了。”
作为保镖, 他失职了。
花眠笑了:“那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不好?”
谭以爻默了会儿, 郑重回:“嗯。”
很多人都会觉得大小姐嚣张任性, 娇蛮无理。
只有谭以爻知道,她有多温柔。
深夜时,浓密的雨滴又重重地砸下, 像是充满了怨念与仇恨,要把这个世界的肮脏冲洗干净。
花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耳边是哗啦啦的雨声,在床上滚了一圈, 没碰到谭以爻。
她睁开眼,幽暗侵袭了潮湿清冷的空气,渲染了每一处光亮色调,只余下无边无际的阴沉。
仿佛又回到了谭以爻离开的那一年,目之所及的一切皆是冰凉刺骨的,而那种巨大的恐慌与不安却只会在某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浮现——
像一杯绿豆汤。
一碗红糖水。
一根他常抽的牌子的烟。
甚至,无意间从窗户倒影出她的身影,而身后却再也不会站着个谭以爻时,也会恍惚。
原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在你的世界游荡过去,连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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