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算了,夏灼摇摇头,能证明他没有说谎就行。
邢修竹垂下眸子,看夏灼故意做得夸张的动作,只觉得宝气,不自觉地,脸上冷淡的表情软下来一块,如冰雪初开:“傻。”
夏灼张张口,不满地瞪了邢修竹一眼,下意识想要反驳,邢修竹下一句正敲在他的鼓膜上:“有些话,不能乱说。”
男人嗓音里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像是四月最轻柔最温暖的风,眼底还带有揶揄的笑意,星星点点的,直戳夏灼最敏感的心尖。夏灼身体一僵,缓缓收回手,脸上一片绯红,低下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等他再抬眼的时候,邢修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他恍惚之间的错觉。
邢修竹垂眸,淡淡问道:“没法走路?”
夏灼小幅度地点头,不敢再胡乱说些什么。
天色很晚了,又正是隆冬,簌簌地寒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夏灼没了灵力护体,忍不住狠狠打一个喷嚏,小声地吸两下自己的鼻子。
可怜巴巴的。
“还真是麻烦。”
邢修竹语气中带着无奈,弯腰,一手放在夏灼的腋下,把他稍微托起一点,而后另一只手臂顺势放在夏灼的腿弯。
“抱紧我。”
一阵天旋地转,夏灼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惊整个人被邢修竹抱在怀里,耳边是邢修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这声音很快被夏灼自己砰砰直跳的掩盖。
邢修竹外表看起来不胖,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靠着他的胸膛,能够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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