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损八百,作为主帅的邢修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府邸,看到墙边这株绿色的植物,烦躁的心倒是奇迹般的平复些许。
寒风没有吹倒它,冷气没有冻僵它,就这么灿烂热烈地迎着光生长,让邢修竹蓦地想到那首古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太子嗤笑了声,转头走入屋中。
“倒还挺顽强,不如就叫你夏灼吧。”
3
春去秋来,秋去冬至,日复一年,太子继位坐上皇位,搬空了府邸,唯独留下那株桃树,甚至专门为他拆掉房屋,以便其生长。
每年春种、每次征战,已是皇帝的邢修竹仍会回到太子府邸,抚摸着它的枝叶。
桃树像是能读懂人心思似的,轻轻摇曳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
而邢修竹必定凯旋而归。
而这桃树虽然枝繁叶茂,但从未结过桃儿,邢修竹曾派人各方打听,得到最多的答案是时候未到。
4
又过几十年,国泰民安,皇帝做了太上皇。
桃树仍未开花结果,但越长越茂盛,而邢修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在一个冬天患上了严重风寒。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与咳血,他整日在床上昏睡,整个冬天过去都没有半点起色。
御医小心翼翼地禀报皇帝,说他活不过开春。邢修竹知道自己寿命已尽,干脆直接停了药。
5
开春的前一晚,卧床许久的太上皇突然要去曾经的太子府,下人小心翼翼地劝他说天冷了,不如明日再去,他却一再坚持,好似要做什么道别。
无奈之下,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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