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重楼,因其花状也。一茎独上,茎当叶心,叶绿色,似芍药,凡二、三层,每一层七叶”的故称重楼。”
唐小白解释的很广泛,引经据典的颇有那么点老司机的架势。魏教授听得连连挑眉。
“好了,坐下吧。”魏承明道,“看样子是读过药典了。下一位,那位到现在还没把气喘均匀的,这是跑了多少万里的马拉松。起来放松放松。”
没把气喘均匀的同学:呜呜,教授,您还是行行好,让咱坐下去喘气吧。
一节大课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一上午两节大课,都是魏承明魏教授的。上课期间所有学生不是静若鹌鹑,就是若晒阉掉的花花草草。等所有学生从紧张状态清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站在讲台上的魏承明道:“真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这个点了。不过两节课下来,我也感觉到了大家对中药学的诚意。现在,我念个名单,这个名单上的人,从明天起就跟我去太湖西山国家中药基地帮忙,为时一个学期。当然,这份工作完全是出于自愿,如果有谁不愿意去的,可以直接举手告诉我。”
众学生⊙▂⊙:不是吧,能这样来?您要选拔人,您早说啊,咱都做好了时刻要随您赴汤蹈火啊教授,刚刚的考试,咱能重来吗?
“唐小白,……虽然你有胡乱‘觅牛’的不良作为,但看在你腿脚利索,对中药学也算真诚的份儿上,西山那边四周都是湖,你也没有‘觅牛’的机会。我勉强给你一个机会。”
唐小白:……
“胡月嘉……宋浩,武一凡,费安,叶苏,马梁,谢明……”
“……”
“……宋甜,张蒙。以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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