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锐。”
过了一会,蒋锐才懒洋洋将脑袋往后仰,敷衍地看了一眼温明。
“干什么?小草莓老师。”
温明:“我到处找你。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他顿了顿,问蒋锐:“你怎么没去校医室?”
蒋锐举起右手,对温明晃了晃。
“校医室有狂犬疫苗吗?”
一只五指张开的大手,虎口处赫然印着两个见血的牙印。
若要说别的伤口还有抵赖的余地的话,这两个标志性的门牙印就是烧成灰了,兔子温明都得承认。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情形兵荒马乱千钧一发,其他老师都是使出全身力气,竭力在拉住人。
而位置最近、救人心切的温明对着蒋锐张嘴就是一口。
也是他当时位置是近水楼台的原因,竟然让他咬到了。
他出息了。他咬了一头狼。
可能狼血壮胆吧。叼了一口狼肉后他如今在蒋锐面前的害怕随之减缓不少。至少声音不抖了,尾巴也不出来了。
蒋锐已经满不在乎地重新转回了头。
落日西融,蒋锐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金红色的天幕。他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看温明,发丝被凉风吹得飘摇,从鼻梁到喉结被镀上一层金线。
温明看着夕阳下少年的轮廓,情不自禁地想感慨。
年轻真好。
温明看看脚下这一地的灰,最终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落座。他在蒋锐身边了蹲下,手放在一对并拢的膝头上。
蒋锐:“滚——”
滚字没能说完全。
因为此时有一只兔子耳朵一不小心拍到了
可以吃兔兔 第7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