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这头狼的胃里了。
温明声音又开始抖了:“蒋锐!不行!吐出来!……”
因为耳朵在别人嘴里,所以他此时只得低着头并用手去推拒对面蒋锐的肩膀,企图把自己的耳朵给无痛扯出来。
一顿拉扯。
天知道温明有多怕他真的下口,把耳朵嚼吧嚼吧生吞了。
蒋锐最后还是把耳朵呸出口了。
霜白色兔子毛湿哒哒的,柔软的耳朵已经负伤了。上面一圈牙印,犬齿的部位见血了。
温明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查看,他说不出话来,欲哭无泪。
不能碰伤口。他十分心痛而珍惜地捧着耳朵摸了又摸。
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耳朵还直立在头顶,负伤的那只软软地耷拉下来,无力地垂落在他脸畔。
温明现在很生气。
要知道,像蒋锐这种如此恶劣的行为,在他们幼儿园那是要被拉去墙角坐五分钟反思椅的!
十分钟!
蒋锐才想笑呢,明明他根本都还没用到牙。就出血了?这么嫩的吗?
温明一生气,对他说话语气也加重了:“这样是不对的!”
蒋锐仿佛没听见。他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温明整理了半天自己的耳朵,没有搭腔。
温明冷静下来。他耐心地对这头狼进行谆谆教诲:“蒋锐,你知道兔子的耳朵为什么这么长吗?”
这是为了兔子生存下去的保命工具,是它们保暖和散热的重要器官,而且……
蒋锐答:“是为了方便让我们提起来。”
温明大惊。
这种话到底是从哪个冷血无情的人口中说出来
可以吃兔兔 第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