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呐呐回答:“你……你忘了给内门膳堂送灵谷去,当心管事长老训斥你。”
相长宁扶着额发了一下呆,这才想起来刚刚被推醒时,耳中确实听到了这么一件事情,给内门膳堂送灵谷,这是个粗活儿,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外门弟子才对。
他想着,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青色布衣,虽然浆洗得干净,但是仍旧能看得出主人生活拮据,再内视丹田,灵气稀薄无比,很好,金木水火四灵根,这资质估计在外门混个几十年,就可以收拾收拾回老家了。
相长宁心思电转,看向那孩童,见他穿着与自己一般无二,便露出一个和气的笑来,道:“抱歉,我这不是才睡醒么?”
那孩童听了,先头升起的几分疑虑便放了下来,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催促道:“那你还不快去?做事这样不尽心,你这样的人是如何混进灵谷山的?”
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相长宁都记不得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念叨了,新奇之余,不觉好笑,但也十分配合地起身来,跟着那孩童出门去了,打算先探探消息。
一出屋子,外面就是一个小院,一眼看上去倒是收拾得十分齐整,相长宁左右看了看,那孩童便在前头焦急道:“哎呀你快些吧,就你这老牛三步晃的样子,几时才能到膳堂?”
相长宁只是瞥他一眼,没说话,然而就是那一眼,让孩童又悻悻收了声,闭了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长宁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仿佛有几分陌生似的,竟让他有些不敢像往常那样随意斥责了。
相长宁跟在后头,四处环顾,企图找到一点眼熟的地方,但是没一会,他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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