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估计就是时延口中的崔管事了,相长宁半眯着眼睛,瞧了瞧天色,嗯,日头正好,起码得午时了,他忍下一个呵欠,回道:“午时。”
那崔管事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脸色铁青,伸手就来揪他,口中骂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小兔崽子!”
相长宁怎么可能被他揪住,一矮身从牦兽的腹下钻了出去,他个子小,手短脚短,灵活得像一尾鱼,崔管事哪里追得上他?又不能自降身价也跟着去钻牦兽肚子,冷哼一声,眼神阴沉地盯着相长宁,催动丹田内的灵力,定要叫这小子好看。
相长宁跑了几步,突然觉得膝盖弯有凉风嗖嗖拂过,他迅速反应过来,回身再次往牦兽身边一躲,那凉意便擦着他的裤腿边儿飞过去了,噗嗤一下,是锐物扎进了肉中的闷响。
当然,不是扎进相长宁的肉。
紧接着,一声痛苦的哞叫,牦兽平日里虽然是一种温顺的灵兽,但若是乍然受了惊痛,必然要暴怒的,它体型庞大,力气惊人,当即便是一蹄子飞出去,那管事也不过是炼气层的修为,再加上事出突然,如何抵挡得住?霎时间整个人如一块石子儿似的横飞出去,滚出老远才停下来,哀嚎连连。
反倒是相长宁趁机扒住了牦兽背上的麻袋堆,逃过了一劫,他们这里闹起动静,很快便招来了不少人围观,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张望,有人上前扶起了崔管事,道:“不要紧罢?老崔,你这是怎么了?”
崔管事心中大恨,方才那一蹄子险些把他的肠子给踹断了,这下听人问起,也不能说自己对付个八|九岁的小崽子都不成,他好歹是个管事的,到时候传出去,面子往哪里搁?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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