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一片。
相长宁乐得一个人,他晃悠悠地顺着田埂往前走,眯着眼睛分辨田地中的灵草,全是十分普通的品种,日头正烈,晒得空气中浮现出草叶特有的清香气息,是他十分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这才是他的地盘啊。
他从前在连云山也有一大片灵草田,种的全是无比珍稀的灵草,品相上好,八百年份的都算下品了,最好的灵草足有五千年份,侍弄得比儿子还要精心,当然,相长宁没有儿子。
那些灵草都被下了禁制,又安了阵法,该浇水的时候能浇水,该晒太阳的时候给晒太阳,就算是他闭关个四五十年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只可惜,那些禁制是他在渡劫期下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知道解开禁制的方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相长宁遗憾过后,又重新振作起来,怕什么,宝贝就在那里,又没长腿,还是他相长宁的,谁敢染指?
想到这里,他就心满意足起来,不知不觉走出一里地,果然见到前面的山坳下出现了一座小屋子,等到了近前,相长宁就被震住了。
无他,实在是眼前这院子太破了,破到他第一眼还以为这是一座废墟,虽然是瓦片铺的顶,但是那青瓦破破烂烂的,不知道多少年头了,估计屋顶破的洞太大,又寻不到瓦片来遮挡,只能拾掇些茅草来,揉成一团塞进去,把那些破洞勉强堵住,不过也不太顶用,这要是到了下雨天,必然是外面下大雨,屋子里下小雨。
相长宁有些无语地看着破瓦上覆盖着苍翠的青苔,蒿草足有三尺高,房檐下灰扑扑的蜘蛛网在风中颤悠悠,上面还粘着飞虫死去多年的陈尸……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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