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声,道:“这屋子里又没柴火,你一个小娃儿能从哪儿弄来?”
相长宁道:“我自然有办法。”
老头一听,也不啰嗦,药锄往篱笆上一靠,拎着兔子就进了院子,道:“柴火在哪儿?”
相长宁指了指破破烂烂的门板,道:“你拆了它便是。”
老头惊诧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会做便宜事。”
说是这么说,他也不推辞,两手一扯,那晃荡的门板就被拆下来,变成了一堆废料,两人就在院子里升起了火来,眼看着兔子快要烤熟了的时候,相长宁忽然道:“这兔子得分我一些。”
话说得理所当然,脸皮奇厚,那老头胡子一翘:“凭什么?兔子是我打的。”
相长宁不客气道:“就凭你用了我的柴火,你若不分我,就把门板给我装回去。”
老头瞪了瞪眼睛,门板早烧没了,怎么装回去?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真开眼界了!
第6章
老头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到底什么也没憋出来,那烤得喷香的兔子最后还是分了相长宁一条腿,他人小胃口也小,一条兔子腿足够饱腹了。
吃个溜饱之后,相长宁便站起来,免得窝着胃了,到时候积食反倒不妙,拆下的门板烧了一小半,他轻轻踢了踢,看老头啃肉啃得兴起,便开口道:“老丈,你吃过八珍兔子没?”
老头咬着肉,疑惑看他:“八珍兔子?那是什么?”
相长宁解释道:“听说有一个宗门,以食入道,整个宗门上到长老下到弟子,都以烹饪美食来进行修炼,与炼丹一般无二,据闻他们炼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