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听罢,皱了眉,起身道:“且去瞧一瞧。”
两人到了地里,却见相长宁正蹲在田埂上,托腮认真地盯着什么看,发觉有人来,这才站起来,唤了常老头一声,常老头道:“这是杨管事。”
相长宁自然听过这位,冲他一颔首,杨管事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抬眼望灵田里看,语气微微诧异:“常师兄,这白楼草……”
常老头跟着看过去,也是一惊,无他,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满地干枯腐烂的灵草,却不成想,那些白楼草长势茂盛,分明是没有生过病害的模样!
他下意识看了相长宁一眼,相长宁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明所以地道:“怎么了?”
常老头微微摇头,只见杨管事俯下身去,仔细看了看,才道:“常师兄说得没错,这白楼草确实生过极厉害的病。”
虽然说相长宁捉了蝼虫,这几日又下了雨,白楼草长势渐渐好转,但是到底没有恢复完全,只需略略一看,便能发现草叶边缘仍旧有许多干枯焦黄的地方,只是灵草中心又生长了不少新鲜的嫩叶,整个由中心往外散发出绿意,生机勃勃。
常老头看了一圈,才回来问道:“长宁,这是怎么回事?这白楼草……”不是快死了吗?他从前也不是没见过灵草田发病害,那发起来不过是一两日的事情,绝无办法救活,怎么到了这儿,反倒……
相长宁笑道:“我也是随便捣鼓,不知怎么它们竟然就活了。”
听了这话,杨管事看了他一眼,向常老头道:“既然这般,也是幸事,刘观管事不力,我回头查明白了,必会责罚他,劳烦常师兄费心了。”
常老头心情复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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