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有弟子看不过去了,替相长宁辩解道:“方才长宁师弟已然起誓了,方师兄若是认为自己没错,大可也以道心起誓一番便是。”
方煊紧紧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一个冲动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相长宁又叹了一口气,遗憾道:“看来方师兄是没这胆量了,你既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何必来往我身上泼脏水?莫不是这钻地龙失窃,与方师兄有什么干系不成?”
这话一出,人群中便起了些骚动,喁喁私语,方煊额上顿时冒出虚汗来,只觉得那些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异样,刺得他无比难受,恍若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汗水涔涔,背上都湿透了,人群中的窃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如虫蚁一般啃噬着他的骨肉,他实在撑不住,颤颤地举起右手来,虚虚地开口:“神明在上……”
他这一说话,人群骤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方煊张了张口,浑浑噩噩地继续道:“弟子……弟子方、方……”
才方了几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字眼憋在喉咙处,无论他怎么努力张口,就是吐不出来,像是有一只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方煊面孔涨得通红,五内俱焚,如同火烧,一股剧痛自胸口猛地窜起,他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立刻便人事不省了。
这一发展急转直下,相长宁起誓之时,面无异色,语气坚定,眼神清明,而轮到方煊之时,却如此反常,最后连誓都没发完就晕过去了,谁有问题,自然是一目了然,连想都不必想。
众弟子议论纷纷起来,杨管事脸色铁青地招了招手,指着地上的方煊,吩咐道:“将他关起来,待醒过之后再继续审问!”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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